课堂上的夫子仿佛对此见惯不惯,划伤众人脸颊的人是沈家最小的公子,平日里被人宠惯了,众人被挨这么一下本是怒气冲冲,但看清是谁干的后顿时便泄了气。
沈越台冷冷道:“你再多说一句便不仅仅只是划伤脸这么简单了。”
夫子咳嗽了两声提醒众人,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待课堂结束后,裴天纠结了一番,最后决定去找沈越台道一声谢,但没想到对方才是最凶残的那一个,并没有想过要帮他。
很快,沈越台就把裴天堵在了门口,刚才窃窃私语地那些人也不嫌事大,反而站在不远处凑热闹。
沈越台:“你就是裴天?”
裴天:“是。”
对方一步步逼近,裴天的手默默摸向了藏在腰部的匕首。
沈越台:“以后离晏折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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