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瞳孔一缩。
此刻,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无数的片断,十多岁漆黑的小巷,c小调第五交响曲关于铁盒的命运,离开的背影,伴随着交响乐中疯狂沸腾起来的小提琴音,最后化作被撕碎的迎春花画布,洋洋洒洒落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内脏器官,连同着心脏上上下下仿佛搅在了一起,怀中的铁盒也乒乒作响,盒中的书信散了一地。
地面一封封信件白纸黑字刺痛着他的眼。
——“小时候挺好玩的,但你说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了,会不会认不出对方?”
——“我回国后如果不告诉你我是谁,你要把我认出来啊。”
署名,秦天
——“没问题,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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