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和放下了杯子:“什么意思。”
范律尧笑:“你我相争本就是意气用事,根本不是为了钱,这段日子虽说你不断向外扩张业务,但短期内看也亏损了不少吧。”
“这是你我二人的斗争,如果动用了陆家的资产,想必你也不可能赢得痛快,所以你一定不会借助陆家的力量。”
他道:“当初你没有继续学画而从了商,不就是因为不想再受家里的摆布,想要自己闯出一份事业吗?”
陆和抬起了眼:“是又怎么样,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范律尧摇头:“但和裴天有关。”
“!”
陆和第一次正式看向了范律尧,只见对方慢悠悠提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来回晃动,到现在了,股票停牌,公司上下混乱,但对方仍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公司前期受到不少裴家资金支持,也可以算得上鼎力相助”,范律尧眼神冰冷,“基本上裴家的所有积蓄都放在这个公司了,以前发展好的时候我哄骗过二老……不能说哄骗,是他们自愿的,我说公司有难,让他们在金融上加杠杆,去银行贷款给公司融资,我卖自己手上的百分之二的股权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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