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不是为他,也是为了自己。
“下不为例。”范律尧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冷淡道。
官行傅看着范律尧皱眉,心跳原本都快要骤停了,但突然峰回路转,范律尧突然放过了这件事——
官行傅内心闪过了无数念头,甚至有种苦尽甘来的喜悦,他甚至开始想,这幅画原本是裴天的,范律尧这样做,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比那裴天要重些。
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他也顾不上范律尧脸色难看了,反而主动牵起了对方的手,哽咽道:“谢谢。”
他在心底默默发誓,自己以后会为对方做任何事。
而范律尧只是烦躁地点了点头,拉着官行傅就往外走,把对方塞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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