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明明裴天和秦天的气质一点都不相彷,但有的时候自己总有种他们是同一类的人的感觉,那个在小巷逆着光对自己笑,嚣张着面对众人和聚会上裴天淡薄地轻轻一瞥,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地问“你的画呢”的身影会逐渐重合。
范律尧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们都不是同一类人。
就在这时,沈都咳嗽了两声:“既然你叫我来了,那么我就顺便一说,提一提我建议哈。”
“你说。”
沈都分析道:“找一乐子这种事圈子里多了去了,基本好聚好散不走心,都是玩一玩,哪有什么真心。”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有一个在国外的白月光吗,平日里问详细一点你都不给我们好脸色……叫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你忘了吗。”
沈都:“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们以前的事迹,一开始接近裴天也是因为他俩眼角下都有一颗泪痣,其它的就没有了,怎么现在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你以前可不这样的。”
听到沈都说出秦天两个字,范律尧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多年尘封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半个救命之恩,儿时的伙伴,唯一的朋友,想着想着,连回忆都带上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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