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裴天叹了一口气。
范律尧第一天带他来这的时候说过,“我在公司旁边还有一小间住宅,有时会让几个来a市的好友去哪里短暂休息,但那里只是住宅。”
“住宅可以有很多,但只有这个才是家,我从来没有带任何人来过这,你是第一个。”
当时裴天信了。
但范律尧在含情脉脉说出这段话后的三个月,就把官行傅领回了这里。
现在,裴天看着角落交织的两双不同的鞋,心中默默地想,这是距把官行傅带进家门一个月后的第二个。
范律尧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但原来他说第一个,并不代表只有一个。
见此,裴天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情,但他还是特别尽职尽责地装出了一副怅然的神色。
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整理自己的画,准备把屋子的所有东西整理完毕后便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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