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又问:“裴天,你想要去吗?”
窗外在下着雨,按理来说春日的雨应该是淅淅沥沥的,不应该下这么大,但突然传来了电闪雷鸣的轰隆声,雨劈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连成了雨布,窗外的迎春花被雨打湿,淡黄色消失在了一片雨的朦胧中。
范律尧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味道:“这可是我花大力气搞到的,只要你道歉,说想,票我就给你。”
……
裴天当然想。
这是新人画家都梦寐以求的东西,聚会听说邀请了国内国外不少的大家,其中不乏裴天听着名字长大的人,这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听一听他们的创作故事也会有很大的启发。
想,但他说不出口。他宁愿就这样平视着范律尧,也不愿说出一个想字。
他的目光淡然,画家的骨气不允许他说出口。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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