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陆和:“所以画为什么要设定在夏季呢?”

        范律尧一哂,他张了张嘴刚要讽刺这都不知道,却发现自己一头雾水。

        夏季?什么夏季?

        但裴天解释了这个问题:“因为夏天永远属于少年,年轻是关不住的,无论是空间的束缚还是时间的束缚,都不能阻止他们,就像王小波写的二十一岁的黄金时代,没有什么东西能锤倒年轻,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热情。”

        “这是一切都不可战胜的东西。”

        裴天在笑,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朝霞喷薄时的璀璨金辉,金黄色层层叠叠地铺满天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耀眼了。

        陆和的眼神越发深邃。

        范律尧插不进话,但他也不想让任何人见到裴天的这副模样,裴天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他心急之下一把拽住了裴天的衣服,冷冷开口:“我们先回去,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裴天问:“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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