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天至始至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像冬日里倔强盛开的冬梅,在洁白中硬生生勾勒出一点红色。

        眉眼如画,画美得触目惊心。

        最后,范律尧带着官行傅走了。

        窗外已经被雨模糊成了一片,远处忽然又传来雷声轰鸣,树上的叶子掉了一地,这雨大概是不会停了。

        后来裴天又回了画室,一连几日范律尧都没有来找麻烦,而官行傅连发了好几条票圈,每天都在倒计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说聚会快要来了。

        之前那场雨可下得真大啊,但雨后便是天晴,万物朝新,碧绿如洗,到处透露着蓬勃的生机。

        画界都在期盼着那场聚会,唯独裴天守着清冷冷的画室,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助理都因被自己放假走了,空阔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裴天一人。

        画室里除了寂静就是寂静,此时距离聚会只剩两天了。

        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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