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律尧:“不,我只是有些惊讶。”
“胡斯恩高作品受宗教影响很大,有很多都在探讨关于生命与死亡,未来和永恒,所以有点绘画会显得太过沉重,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士东桑河都派,代表浪漫理想和自然这一类的流派。”
裴天问:“为什么?”
范律尧:“因为你的手腕。”
裴天将袖子挽起,露出了那里藏着的一只小黑猫。
裴天介绍道:“这是我高中的时候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当时在国外已经呆了很久了,但仍然不能习惯只有一个人的日子,正好有一天下雨我忘记关窗户,它跑了进来对着我喵喵叫,像是饿坏了的样子,于是我便收养了它。”
“它性格很好,也陪了我很久,只可惜后来因为流浪期间的旧病发作去世了,等它安乐死后,我就找人在手腕处绣了一只它,觉得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它会陪着我去更多的地方。”
说到小猫时,裴天眼中散着破碎的光,像是月光下平静闪着波光的朦胧海面,漂亮得让人心疼想要呵护。
范律尧心头一动,他顿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甚至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眼前人的头顶,抚慰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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