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明白了。

        婚事请的人不多,但都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一切从简,因为裴天说自己不喜欢繁文冗结,无论裴天提出什么要求,宋远都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做到。

        原本对宋远还颇有微词的裴邃,在一些事情之后,见到宋远后也稍微缓和了脸色。

        大红灯笼,红蜡澜烛,一梳到头,二梳到尾,三梳举案齐眉。

        等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宋远看着床帘后隐隐约约的身影,眼神越发柔和:“裴天。”

        身着红袍霞衫,宋远眼中的冰寒被化作了一池春水。

        “我曾经以为陪我度过余生的便只有剑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突然觉得茶米油盐一些简单的生活琐碎都可以美好得不可思议,是你给了我人生第二次惊喜。”

        有些想不明白的事,原来答案就放在自己的眼前。

        宋远:“原来从某一个时刻起,在我想到以后时,裴天,我的脑海里便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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