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兴撑不住了”,刚才布下赌局的人说道,但碍于坐在长老席的王长老,他说得很小声,“虽说蜥鞭轻巧而省力,但他接连用了几次都没打中裴天后王继兴的章法就乱了,开始胡乱甩鞭,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但裴天也快不行了。”

        说话间,裴天轻巧侧身躲过一鞭,快步上前,除非借用别人的灵力,否则他筋脉间的灵气只能支撑他使出一招。

        但一招也足够了。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王继兴脸颊划过,他肥硕的身体已经体力不支了,“裴天这小子属鼠的吧怎么那么能跑”,王继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咒骂道。

        裴天想:就是现在。

        空山新雪,旭日染红。

        脸颊边的汗珠反着不远处出现的红光,随后空气中躁动的火光瞬间抽干了水分,王继兴立即想用自己手里的东西抵挡,他父亲今早可是给他不少好东西啊……但已经来不及了。

        热浪就在眼前,无人怀疑这一招就会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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