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染：……
牛管事的话都交代完了，却还不肯走，在房中磨蹭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真的都只需要陪尊主睡觉，就能弄到灵石？”
林青染：？？？
牛管事砸吧砸吧嘴，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原来尊主不喜欢你们这样的，连脸都不让你们露……鬣总管算是白费了一翻功夫。听说你见过尊主，你说，他会喜欢我老牛这样的吗？”
林青染：……
林青染想起来墨临渊买的那一堆灵宠中，是有牛的。
只不过那是雪牦牛，浑身雪白的皮毛，还有弯曲的牛角，异常漂亮。
林青染又看看牛管事，可惜他是水牛品种，浑身黑乎乎的还套个鼻环……大概是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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