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快步走到男孩儿身边,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小孩儿的额头:“怎么起来了?不舒服?”
光翼在他的身后合起,世界复归于黑暗。
陈匡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养父脸上的关切。他温顺地投入陈开的怀里,小手松松地拽着男人的衣摆,轻轻摇头。
难得见他黏糊,陈开笑着摸了摸小孩儿的后脑勺:“困?”
陈匡把脑袋捂在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
年轻的养父弯下腰,把男孩儿一把抱起来、托在臂弯。他确实不是一个体格健壮的人,此时抱着一个五年级的男孩儿,倒也不算轻松。
陈匡驯服地把脑袋搁在养父的颈边,他隐隐闻到一股湿漉漉的陌生香气,这香气合着男人肌肤的温度,扑在他脸上,又暖又软。他如坠梦中,几乎就要睡过去,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养父白皙的耳垂上有一个古怪的牙印。
他想,鱼也会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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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开难得没有日程安排,亲自开车送儿子上学。
路上下起雨来,雨刷器一下一下的扫过前窗玻璃。驾驶座的车窗被陈匡留了一道缝,凉气从窗外一丝丝地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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