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陈开路上打电话订了位置,三大两小在老板娘带着南方口音的热情招呼下,挤挤挨挨地在四人位勉强坐下了。陈家父子紧挨着傅声坐在沙发座上,刘易带着儿子坐在对面的两把木椅上。
店里人声鼎沸,时不时还有服务员端着好几大盆菜、练杂技似的在人群中穿梭着。
刘易打趣:“没想到你们二位大少居然会屈尊下凡来这种小店吃饭。”不过不可否认的,他在这种环境中,确实感到非常自在。要是陈开请他吃什么怀石料理、米其林三星,那他可真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陈开也笑笑:“这家店是我……曾经的一位朋友带我来吃的,确实味道不错。”说完,他忽然冲刘易扬了扬眉毛,眼睛里闪着活泼的光,旋即他笑着垂下眼,仿佛把什么俏皮话藏在了那长睫掩盖的眼帘后。
刘易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
“不过,我还真是认不出你了,最近怎么样?”他转过视线,看向那位面孔已经变得陌生了起来的人。
傅声一边倒水,一边回答:“还要多谢刘警官当年的救命之恩,不然我这只手恐怕不废,也得留下些后遗症。”
陈开伸出一只手,搭在傅声肩上。他关切而柔和地看着傅声的眼睛,好像在轻轻地说:我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你不想那就别说。
傅声把温茶放在陈开的面前,他难得地笑了起来:“刘警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