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问:“请问哪位是陈匡的班主任老师?”
吴霏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于是站在门边的年轻男子向她走过来,自我介绍道:“吴老师,我是陈匡的父亲,陈开。很高兴认识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正挂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回应的笑容。
于是吴霏不由自主地与他握了握手:“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您刚才说您是陈匡的父亲?您看起来实在是非常年轻。”女教师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惑。
陈开自然而然地滑过这个问题,他可没必要向一个陌生人交代自己的家事:“家里人同我说陈匡似乎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些问题,吴老师您是否能和我谈一谈呢?”说这话时,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人打岔的坚定态度。
于是女老师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话匣子,从陈匡的学习成绩是如何如何地跟不上大部队、学习态度是如何如何地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一路讲到了该同学与同龄人相处是多么的孤僻不善言辞。不像是在开□□大会,简直是在与陈开倒苦水。
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悲惨地总结:“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陈开体贴地给她递了一杯温开水,又态度良好地做自我检讨:“吴老师不必着急,陈匡的事我以后也会多上心的。”说到这里他抬手看了看腕表,适当地发出惊叹:“已经这个时间了,这样吧,孩子的情况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今天下半天我把他接回去好好聊一聊,您看可以吗?”
吴霏看着那张英俊的年轻面庞,不由自主地点头:“非常感谢您地配合。”甚至忘了把陈匡考得稀烂的试卷拿出来给陈开欣赏,一直到陈开带着儿子离开,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本意,忍不住捶胸顿足地在内心痛骂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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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休时分,教室里沸反盈天,几乎没有一个孩子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整个班级中唯一的例外,就是班主任老师口中的“孤僻儿童”陈匡小同学。大概因为他是插班生的缘故,别的孩子都热热闹闹地穿着统一的校服,只有他一个人孤伶伶地穿着王姨准备的白衬衫,小可怜似地趴在课桌上睡觉。
正午阳光灿烂,打在男孩儿的衬衣上,白得和北地的雪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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