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会意,把烟盒递给老爷子:“您要是喜欢,我回去给您做个新的,之前二哥给了一副好木头,我也没地方用。”这烟盒是他病中无聊,随手拿了银箔刻着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刻了两个月才刻出一小张白鹤展翅图,就叫人拿去做了个银烟盒。
老爷子接过、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半个巴掌大小的烟盒,盒盖上的白鹤体态修长、双翅舒展,翅缘的羽毛都用最精细的镊子一根根刻得纤毫毕现,显然是花了大工夫的。
他摇摇头:“算了,费眼睛。”
陈开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了,听他这么说,笑了笑:“这个烟盒用料太贱,上不得台面,不然直接送您也成。”
老头子把烟盒还给他,虚着眼睛看了看他:“我还图你这手艺?你这几年也大了,有什么打算?”
陈开漫不经心的把烟盒揣进裤袋里:“这次回国是打算办个展,具体还是要回S市谈。”
“之后呢?”
陈开轻飘飘的笑了笑,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神色:“没想过。”
老爷子不置可否的“唔”了声:“在国外有喜欢的女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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