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榷没有说话，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陈开若无其事的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烟，一边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一边道：“我想见见之前的那个孩子，和我一起从山里出来的那个孩子。”
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向着陈榷送了送。
陈榷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好好看着他。”
角落里的王姨应了一声。
陈开目送他离开，笑着把烟咬进嘴里。
火焰“啪”的一声窜起来，最终在雪白的烟卷上凝成猩红的一点。陈开倒在床上，朝着天花板深深吐出一口烟雾，像要把久积肺腑的郁气都一并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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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被人送过来的时候，陈开正坐在窗台边上抽烟。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罩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带着奇异的金红色。
陈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朝着小孩吐出了一个俏皮的烟圈：“H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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