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盯ing】真的读出他话里隐藏的意思吧?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他都没有再开口。
但是即使如此,对方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黑漆漆的头像一声不吭地挂在那里,就像是一只敛着翅膀、倒吊着却始终保持着警觉盯着这边的大蝙蝠。
被这样盯了几秒,萨兰德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直播间,反正他明面上的对手、背地里的挡箭牌托尼.斯塔克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没被关闭的电视还在响着,小报记者们企图博取纽约首富注意力的提问吵得要命。而那个成为话题中心的男人正让星期五读取着斯塔克大厦内部的监控。
因为涉及到某些商业机密,被搬到电视上的监控做了迷糊处理。但还是能看到那个不幸猝死的男人以及对方手边的电脑。电脑的屏幕仍旧亮着,猩红的“”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萨兰德打开相机想要照下这个画面,但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监控录像放到了头,画面又重新切换到叽叽喳喳的记者那边。
最终他还是不耐烦的拿起了遥控器,轻轻一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萨兰德就着着身边的桌子趴了下来,因为犹豫而未能捕捉到任何画面的手机和记录着【盯ing】前几位IP地址的纸都放在他的手边。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坐直,将那张纸扒拉到一边,然后联系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先前在他直播间内上蹿下跳的黑粉,每天致力于和他唱反调,以及……推销隔壁的主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