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手机拍照声一起响起的是下课的铃声。
之前还空无一人的操场，此刻却人潮涌动，甚至有一、两个男孩从萨兰德和史密斯女士之间穿行而过。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史密斯女士又恢复成了最初那副严肃老师的模样。
看来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了。
“我看起来就这么混蛋吗？”萨兰德用垂在腰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人知道：在几分钟之前，他的手指曾触碰上腰间的木仓。
“混蛋？我也不知道这个词用的是否精准。”史密斯女士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青年，“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像某直播平台中的一位主播。”
“哦？”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萨兰德挑了挑眉，面上的神情都比之前丰富了许多，“这么说，你之前那些近乎刁难的话，不过是因为我替别人背了黑锅。”
“你可以这样理解，因为我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赞同————无论是那些哗众取宠的话，还是他自诩正义的行为。也许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对，是个英雄，但事实并不是那样。”
“大概吧。”萨兰德冲她耸了耸肩膀，“因为经历的不同，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评判标准。也许对方喜欢的并不是’英雄’的名头，而是某些更为实际的事情呢？”
他的语气相当随意，就像是宴会上打发时间的闲谈，但是史密斯女士却盯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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