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报纸整理好之后，他用大头针将它重新钉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萨兰德并没有将大头针刺到最容易使报纸保持稳固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有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头像，旁边配着黑白分明并且残酷的文字：在自家轿车里惨遭砍头，至今尸首仍未集齐。
盯着那张报纸看了许久，萨兰德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将不远处摊在地上的肌肉衣与假发捞了过来。
肌肉连体衣上边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严格按照布鲁斯.韦恩推特上上传的照片还原的。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每晚萨兰德都会穿戴好衣服、假发出去直播————这样，他伪装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就能少几个步骤。
“在找什么？”黑猫伸长了脖子和萨兰德一起打量着那些起起伏伏的肌肉。
“来自于布鲁斯.韦恩定位器。”在将手中的连体衣提起来抖了抖之后，萨兰德如此回答。
“天呐，你难道没有处理掉它们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之前你总会在回家之前检查一遍的！”
“我确实那么做了，但是————”
“但是你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黑猫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了地上，它用梅花一样的小肉垫在连体衣上走来走去，“这跟你昨晚做的梦有关吗？那个关于布鲁斯.韦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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