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意识到这个物件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垂眼看他，原本下撇的嘴角正一点一点的向上扬起，那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弧度。
“萨兰德.布克哈特，抓到你了。”
这是对方到目前为止说的第一句话，但这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已经超标。
萨兰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真名居然会如此轻易的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冒出来，而那个人还是被他甩了无数黑锅的冤大头。
他们之间结下的怨究竟有多深呢？其实也不是很深，充其量就是几十张以千万为单位的支票、一盘芝士焗龙虾、一块添了料的白布再加上些许名声损失的程度。
“砰”“砰”“砰”
这似乎是什么东西接连火乍裂的声响，明明就像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萨兰德却觉得它们分外遥远。
是受了那些因爆火乍而产生的冲击波的影响吗，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男人的脸正在逐渐变得模糊？
走廊里的灯光在一瞬间变得极暗，布鲁斯韦恩的身影渐渐地融入其中，只剩下那一双钢蓝色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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