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女人脸上快速堆砌起的违和笑容，萨兰德的笑容礼貌且自然，虽然并非上流社会的一员，却将贵族式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发挥到了极致，“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事————”
“请等一下！”
女人叫住了他。在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在萨兰德与对方给出的的支票之间徘徊，然后她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萨兰德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了那张支票，因为夫妻中的那位男士正拿着支票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那个待填写的空缺，他只能看到支票的背面。
但是即使如此，萨兰德依旧能够看清支票中间位置裂开的一道细缝。
细缝的两侧非常光滑，一看就是用利器划出来的。
这在布鲁斯.韦恩给出的支票之中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情况。就算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花花公子，对方也知道：在进行交易或是讨好漂亮女士的时候，递出略有残缺的支票是丢面子的行为。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萨兰德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在他用小刀划破布鲁斯.韦恩钱包窃取支票的时候，难免会存在误什么情况嘛。
所以，那个将目光频频投向支票、欲言又止的女人是注意到这个小小的瑕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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