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掩的别墅大门被推动的那一刻,之前还无比嚣张地对着别墅宣布自己要报警的女人已经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中昂贵的皮包挡住了自己的脸。

        她丈夫也好不到哪去,他搜遍全身也没找到一件足矣防身的利器,最终只能从上衣口袋中扒拉出一支钢笔,用尖尖的笔尖指着即将敞开的大门。

        “………女士先生们,你们在干什么?”

        瞧了戳到眼前的笔尖几眼,萨兰德才将目光缓缓的移到眼前的这对夫妻身上。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外套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就连身上衬衣的扣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了好几颗,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你……你,就站在那里,杀人犯不要过来!”

        那位丈夫似乎已经陷入到了无穷无尽的恐惧之中,他甚至都来不及抬眼去看萨兰德的脸,只是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钢笔。而另一边的妻子已经哆哆嗦嗦的将手伸进包里,似乎是在翻找着手机。

        在这个时候翻找手机代表什么?一想到这位妻子几分钟前在大门处的报警宣言,萨兰德眯起了眼睛。

        险些打扰他办事?可以。

        拿笔尖指着他?可以。

        但是打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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