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道:“那还不快去!非要我用棍子催你才肯动弹?”
三荆沉默着,转身走了。身后传来那些人不加掩饰的声音:“真不愧是歌女的孩子,这身段,啧啧,比女人还纤细。”
“你可别说了,他遭了那件事,谁敢......?便是做玩物也没人要。”
“哈哈哈......”
三荆神色沉沉,连波动都没有。十几年下来,他早已习惯了。连同胸口划过的那阵细密的疼痛,也早已习惯了。
他可以就这样活着,浑浑噩噩地活着,和死去无异地活着。
三荆替那些人洗完衣服,没有闲下半刻,紧接着就被叫去洗菜。
此时虽已初春,井水却依然寒凉刺骨。三荆把手伸进水中,那双布满冻疮的手,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麻木地洗菜,一洗就是半天。
就在他拿起一盆萝卜时,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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