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做贼心虚,听罢只觉得宋江是在嘲讽他整日去勾栏院里寻花问柳。
可他一个男人,去勾栏院快活几次怎么了?更何况他张三在衙门任职,又生得风流倜傥,而宋江那妹子不过是一个名声不好的孤女,他肯要她,她就应该感激涕零了,竟然还敢看不上他?
他心中记恨,却又无可奈何。只因宋江那厮棍棒功夫极好,又有人缘,连知县都偏心他。宋江不松口,他也不敢硬来。待要忘了那女子,却又日日为她魂牵梦绕。
都怪那黑三郎。好好的美人儿他自己不会享受,还不允许别人替他享受吗?
张三越想越生气,脸上不禁怒气冲冲。因他是衙门的押司,店里伙计都认得他。见他生气,一店的人都吓得够呛。
店小二悄悄问:“掌柜的,咱们最近是不是得罪这位爷了?”
掌柜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心想也没什么得罪的地方啊?他们知道张三是押司,一直小心服侍,从不敢有不周到的地方。莫非是银子使的不够?
唉,要是衙门的人都像宋押司那样就好了,不但不要百姓的钱,还倒贴给他们许多。
掌柜叹口气,掏出几两白花花的银子藏在袖子里,堆了满脸笑,走到张三桌边道:“押司,可还要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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