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笑道:“老头子,我来找你了。”说着便慢慢合上了眼。
窗外鸟鸣清脆,街上人来人往。
两刻钟后,惜娇进屋笑道:“酸梅汤来了。”
没人应答。
她往床上一看,只见阎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惜娇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沉默地站了半晌。
半晌后,她放下碗,在床边跪下,对着阎婆,深深地磕了三个头。伏在地上,只觉满室寂静。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疼惜地喊她姑娘了。
惜娇站起来,烧了壶热水,给阎婆擦了身子,又给她换上干净衣服、重新梳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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