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惜娇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他面色一松,沉吟着开口:“昨日......”
“昨日,兄长醉得厉害,不省人事,”惜娇接话道,“便委屈您在我这儿歇了一晚。”
宋江顿了顿,又问:“那你我之间......”
“我恐兄长夜间呕吐,便坐在桌旁,守了您一夜。”惜娇笑道,“好在兄长酒量好,一夜睡得香甜,并不曾呕吐。”
怕宋江不信,她又指指桌上摊着的话本子道:“妹子夜里看了两个话本子,写得怪有趣的,倒也不觉得困。”
听她这么说,宋江松了口气。
虽然方才醒来后,看见两人穿戴整齐,他已安了几分心。不过这话还是要从她口里说出来,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她前几日所说的视他为兄长并非假话。
昨夜他醉得厉害,倘若她还有什么心思,此刻早已生米煮成了熟饭。可她却恪守本分,只是坐在桌旁守着他,可见真没有做他房内人的心思了。倒是他宋江疑神疑鬼,竟还不如一个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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