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夜收回视线，眼神却忽然顿住。
“你……”
地上的李蒙，额头浸满冷汗，大口喘着粗气，他趴伏在地，两只手极力往前伸，艰难的抬起头，眼神狂热的看着沈清夜。
“继续，沈师兄，师弟还能行，请继续……”他脸颊出现两坨不自然的红，那眼神中的热度，让沈清夜都不由得瞳孔一缩，他接着说道：“继续教导我吧，师兄！”
够了，你不要再说这种没有下限的话了。
沈清夜一脚踩住了李蒙伸过来想抓住他脚腕的手，沉默着看向他。
明明自己才是占据主动地位的人，为什么现在却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了。
“沈师兄？”李蒙有些疑惑的喊道，另一只手抬起，似乎是想去拉对方的衣服，手心却被荆条狠狠打了一下子。
他“嘶”了一声，吃痛的收回手，随即用兴奋的目光看向沈清夜，“又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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