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嫉妒。
舌尖舔舐了一下牙齿，他甩开那弟子拉他的手，几步跑到了那张只坐了两个人的桌子前。
沈清夜和霍离道都不由的看向他。
“师兄，是不是讨厌我？”
少年的神情不安，眉头微蹙，那双黝黑的眸子颇有些小心翼翼，睫毛不停的颤动着，手指也紧张的攥在一起。
这副样子，确实有些可怜兮兮。
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宠物一般，气势上，沈清夜就先弱了三分。
周围的其他弟子看着明渊的眼神都有几分不忍。
到底是年少，没经历过世事，是人是鬼看不清。
“别误会，我并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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