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沈清夜,手撑着脸,语气飘忽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师兄一面,便觉得自己未来的孩儿与他有缘。他像极了爱情。”
“再说,”她忽然收回视线,语气有些愤愤的说道:“那些闲人不就喜欢乱编排吗,就为了夺人眼目就这么胡编乱造,说不定是哪个嫉妒沈师兄的仇家。”
“说的也是。”
“我看沈师兄也不像那种人。”
“那《山中杂记》的撰写人跟沈师兄有私仇吧,所以才这么编排与他。”
这样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唯独那个说了可惜的弟子,听见这话后微微一愣,再次叹了一声“可惜”。
比起刚才,这次脸上惋惜的神情却真实的多。
第一声可惜,是叹美人无德,自甘堕落,第二声可惜,是叹若不如此,自己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他灌了自己一口酒,只觉这酒也是苦的。
不知过了多久,明渊终于走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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