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晓出道了七年,糊了七年,尤其后六年就是被雪藏的状态。

        既然对方说在六年前就成了粉丝,估计可能是在被雪藏之前粉上他的?那还真挺倒霉的,摊上他这么个不争气的偶像。

        易晓不想去分辨蒋祁年说的是不是真话,他一糊就是这么多年,现在又是邋遢至极的鬼样子,估计连他之前的经纪人和队友都认不出来他是谁。

        眼前这个小美人既然能认出来他,那至少肯定是关注过他一段时间。

        不过——

        他的粉丝邀请他来,就是为了晾着他吗……?

        易晓坐在蒋祁年家的沙发上一阵无语,他在这里坐了五分钟了,身上的酒气也早已散了个干净。斜对着沙发的房间门虚掩着,里边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咚咚咚”得响个不停,不知道蒋祁年在里边搞些什么。

        刚刚怕易晓拒绝,蒋祁年一个劲地把自己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往外掏,易晓只粗粗看了看,依稀记得有身份证和工作的一些证明,反正对方确实是个搞音乐的守法公民。

        这搞艺术的还真是容易出点性格特殊的人才。

        易晓咂咂嘴,完全没注意到这句话似乎把他自己也包括了进去。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蒋祁年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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