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莫名,不知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老大夫敲了下他的头,“你中午刚给人指了路,晚上这人就伤了,”
小徒弟忽然明白过来,“哦,师父你说那人跟他们不是朋友,是来寻仇的?”
老大夫把包扎伤口的伤药和绷带给他,说,“以后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就给我装聋作哑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老大夫教训着小徒弟,这边少年蹲在白衣人膝前,眼泪汹涌,身上如此多伤,却不见他痛吟一声,要如此习以为常,那他以前该经历过多少承受过多少痛,只要一想到这样一个人经历过这些,他的心便痛,痛得不能自己,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明知这些却无能为力,他做不了什么。
看着少年脸上的泪,白衣人抬起染血的手,快要触碰到少年的脸时,似乎意识到自己手不干净微微一停。
“我难受,”少年忽然抓住这只手,紧紧捏在心口,额头靠在他膝上,哭得压抑上气不接下气,“我好难受,我的心好像要裂开了一样,见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
垂头看着他,被抓紧的手清晰地感受着少年胸膛的振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
过去那些不知为何会有的言行,他似乎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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