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在外面坐了会见没人上门问诊,便又回到后院,他一走医馆便又来了一人,只是这人倒不像是来问诊的,身姿长立潇洒不羁眉目含笑,直接走到小徒弟跟前,问,“这十日内可有一个白衣剑客来看伤?”
这种人气质非凡实在少见,小徒弟愣愣看着他,见他左手持剑,点了点头。
这人一笑,问,“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方才来抓过药,”
这人挑眉往医馆外看了眼,问,“知道人住哪里吗?”
小徒弟摇头,这人又问,“他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大概过两天又得来抓药吧?”
小徒弟点了点头,连忙又摇头,“他方才把接下来半个月份的药都抓走了,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来了。”
这人有些意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问,“那镇上可有好点的客栈酒馆?”
小徒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抬起手指着街外,“从这条街走出去,再走两条街,有一家香满楼饭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