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如何呢?事已至此,那人已去,再无改变,望向不远的偏殿,浓郁的熏香难掩腐臭,这般自欺欺人又能骗到何时,明初低声说,“皇上节哀。”
说罢提步跨过门槛离开寝宫,他没有离开而是直奔偏殿,殿内混杂的气味更加冲鼻,一进去那气味熏得让人几乎难以睁开眼,忍着不适走到床边,望着已经开始腐烂的焦尸,缓缓说,“我来带你,入土为安。”
明初弯腰拉起尸体下的锦被,将尸体包起来,老太监与几个太监瞧见明初进了偏殿跟过来看看,一进偏殿见明初这举动,急忙跑上前阻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啊?!”
明初镇定地推开他们,用锦被将尸体捆好,才转身平静道,“若是怪罪下来一切罪责我担着,让我把人带出去安葬。”
太监们一愣,此时殿外秋风起,两株枯败的杜鹃簌簌作响,枯黄的树叶离枝而去,飘远,飘过朱墙黛瓦,飘向宫外广阔天地,回到故土。
“哈哈哈哈……”
秋风染山野,天高气爽,打马走在山野中的青衫少年手执起马鞭胡乱比划,笑声清脆,偶尔回头看向一侧白衣人时,笑容中又多了几分欢喜羞怯。
离开皇城后的这十天他们一直在赶路,少年的兴奋劲一直没过因此也不觉得累,只是有些可惜这沿途的风景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不过能早一日回乡他又很开心。
“还有几日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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