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说不清是怕极了还是怎么回事,明初打量了他两眼没深究提起衣摆转身走进偏殿,目光在殿中扫一圈没见到人,扭头看向床榻,见床榻有个影子以为人还在休息提步走去,唤,“小三生?”
才走了几步还未到床榻前,他面色突变,声音都变了,“来人!来人!!”
“你不是要来见他?想要他帮忙求情?你去同他说。”
明初回头只见哑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偏殿门口,没有看他跨步进来,走到一张椅前坐下,正对着殿外低垂的眉眼空洞,幽沉冷漠的嗓音除了浓厚的孤冷,再听不出任何其他东西。
明初一脸骇然,不敢相信地指着床榻上的焦尸,“这是小三生?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明初何等聪明,联系到这忽然被捕的太国丈等人,以及那等极刑,立刻便想到了,“是,是太国丈?”
他望向床榻依旧不可置信,僵硬地走去,站在床前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人,眼眶红了,这人如何是那个生动纯良的少年?
“他不该如此,不该受此折磨,不该落得这个下场。”带着哭腔的声音压抑着愤懑不甘,老太监不禁湿润了眼眶,回头看向椅上敛眉垂目的人,至少有个人替他为这个少年哭,不满,他的悲伤该是能排解几分吧。
“你不该带他来皇城,”明初扭头看向那由始至终不曾动一下的人,眼眶通红湿润,充满憎恶。
“当初你没带他来,他不会遭受这些,为何一开始不放他回去?他一心一意为你,他只是一介草民你贵为天子千呼万拥啊,他还不放心你,怕你一人无依无伴,你可曾想过他?!他本早就可以返乡,你为一己私欲要留下他,你只为了你自己,可天家本就注定是孤家寡人!你又在奢求什么!!他因你而死,如今你可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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