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笑容一收,脸色变了,“对付你这种弑父行凶之人,只有此下三滥法,殿下心善不似你这般心狠歹毒,自是不知。”

        哑巴瞥了眼洞穴口,一手捂着伤口爬出来跪下的人,缓缓道,“三日后城隍庙见,若他身上有一处伤,萧延身上必将出现两处。”

        “皇上?那这人怎么处置?”一旁侍郎抬头问。

        哑巴直接转身走了,这个侍郎一脚踹在这人肚子上,冷声说,“算你好运。”

        知道这群刺客的目的了那便不必再找了,所有侍卫带着气若游丝的棺材脸离开猎场,被无视的刺客趴在地上无故狂笑片刻也爬起来离开,这片林子恢复清静,一个白衣人轻飘飘落在洞穴前。

        望着远去的人影,他蹲在洞穴前拿起被遗落的小香囊,一只白雀落在他手边,白雀探头长喙子伸进香囊中,嘬出一条半截小指长的红色肉虫,抬头三两下肉虫吞进肚子里。

        吃开心了的白雀展翅飞起来,在白衣人头上盘旋片刻向一个方向飞去,白衣人收起小香囊飞身跟去。

        地牢中,两兄弟再聚首,血脉相连,本应是世上最亲的两人,彼此却有着弑母之仇,这让他们这辈子永远无法像寻常兄弟一般兄友弟恭。

        地牢中的小玉人惊讶地看着来人,“你来问也是不知。”

        地牢幽暗,石墙上只有一口高高的窗,昨夜刚下雨兴许是雨水飘进来,牢中有股湿腐味,小玉人坐在窗口下,牢外哑巴大半个身子隐在幽暗中,看不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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