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生睁大眼,不知哑巴小时候竟是这样。
“十年前还是少年的皇上被先皇调派鄞州平叛军,途中遇刺失踪,堂堂皇子失踪了朝廷竟然不闻不问,直至五年前小皇子出生皇上才活着回来,先皇并不看重皇上,”
“至于魏王虽是血脉相连,却根本不及与其相伴的十年的你,”甚至魏王自小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皇上生母的死与魏王生母也有牵连,虽然血脉相连,说是仇敌也不为过。
深深看了坐在床上发愣的少年一眼,只有这个少年在时皇上身上常伴的孤寂寒意才会弱几分。
“皇上待你是独一无二,你待皇上也不是无情,因此又何必伤了感情。”
小三生抬头怔怔地,眼泪不知不觉再次流下,是心疼哑巴也是气哑巴,“他脾气太差了,”
老太监知道这人已经被说动了一半,看了眼案上的参汤,“先把身体养好,别让皇上为你担心。”
小三生回到自己偏殿养病,少年人的身体本就恢复得快在床上躺了一天出了一身汗,第二日就可以下床了。
华盖殿华贵庄严,哑巴伏案坐在大殿之上,抬起眼静静看向殿外来人,小少年扶着朱红殿门,抬起腿跨过高高的门槛进来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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