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屋子外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只是走过那几个人倒地的地方还是嗅得到一抹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昨晚出现的那个长得和小姑娘十分相像的白衣男子也不见了,倒是老头和那人虽然还是表情严峻不苟言笑,眼神却透露着股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三生也没问那晚是怎么回事,也没问那个酷似小姑娘得男人是谁,反正他们一定是不会告诉他的,只是后来想想他发觉到一处奇怪的地方,那个男人似乎认识他。
而他一定是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的,那样的一个人如果他见过一定不会忘记。
他们又在这里住了五六日,那晚之后的第二天老头就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位又聋又哑的婆婆顶替了小三生要做的事。
小三生更闲了,每天坐着没事坐,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东西就看得更加细致,他发现前些日子老头和那人行动中总透着焦虑,就是一向面无表情的那人,现在想想确实也是这样。
然而自从那晚之后,他看着他们的变化,感觉紧绷的气氛慢慢的松动,老头的变化最明显,已经完全回到了小三生刚认识他时的模样,甚至骄矜傲慢的嘴脸上还多了分得意。
一天吃午饭时候,小三生偷看了眼老头的脸色还算好,试探的说了句话。
“小三生想哑巴了”
老头拿筷子的手一顿,没有接话,也没有因为这称呼发怒,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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