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生的油饼还没吃完,忽然帐篷外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一大群人涌进了帐篷里,一瞬间空荡荡安静的帐篷里就吵闹的像街市一样。

        见到坐在通铺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都只是看一眼就不再理睬,倒是哑巴脚边的那只病怏怏的鸡许多人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大多人都是身材粗壮面孔凶恶声音如雷让小三生不由想到了东家家里那个打了他一顿的男人,帐篷里偶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都是鄙夷不屑和那天的男人如出一撤。

        小三生往哑巴身边靠了靠,低垂着头油饼也不吃了就拿在手里,帐篷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声说话,没有一个人来和哑巴小三生搭话的,小三生伸出油光淋淋的手扯了扯哑巴的袖子,哑巴转头看向他。

        “哑巴小三生有些怕。”

        哑巴似乎微微怔了怔,抬起手拍了拍小三生的脑袋,哑巴的手宽厚温暖,和小三生的爹爹的手掌一样压着他整个脑袋,小三生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不由的又往哑巴身上凑近了些,小声叫道,“哑巴哥哥……。”

        忽然帐篷里又进来一个人又高又壮,一张脸不怒自威在帐篷里扫了眼看到哑巴和小三生朝他们这边走来,看着哑巴声音粗犷威严,“听说你是个哑巴,不过这没关系,只要你听得见就行,以后跟着他们一起训练不能偷懒。”

        哑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看向小三生,小三生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油饼的手怎么放着都不是最后背在了身后。

        本来小三生的个头就小,现在见他还如此胆小这人眉头一下子皱得紧紧的,“你到伙房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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