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差不多黑了,小三生也不知道是因为吃了野梨还是饿了肚中酸水直冒,以前饿了就只是肚子难受而已,这会还直冒酸水,小三生赶紧赶着牛往回走。

        回到牛棚,小三生把怀里的野梨拿出来在胸前擦了擦给哑巴。把牛拴好又抱了把干草过去给它们夜里吃,小三生过来蹲在哑巴旁边。

        “哑巴哥哥你身上的伤口还难受吗?”

        小三生拉开哑巴的衣服看了看,还是火灰糊着伤口,看不到有血流出来,有些高兴,“哑巴哥哥只要等它结了痂出来差不多就该好了的。”

        忽然小三生肚子咕咕的叫了一声,小三生揉了揉肚子,哑巴手里放着一直没动的梨忽然伸到小三生的面前,小三生愣了愣明白过来哑巴的意思,给推了回去。

        “我已经吃过了,等会小香爷爷也要来给小三生送吃的,哑巴哥哥你自己吃吧,而且哑巴哥哥你还要吃药,吃个野梨酸酸的嘴里也舒服些。”

        哑巴瞥了眼小三生腰间的药草,手放了下来,小三生给哑巴收拾了一下拿着碗关好门就回去了。

        回去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小三生看水缸里的水也不多了,拿了水桶去井里打水,离小三生家不远就有一口井,小三生来回打了四五桶水才放下桶,小三生两只手轮着使力的,两边的裤脚都溅湿了。

        小三生又把衣服收了小香爷爷才来,带了一个馒头和一碗味儿咸咸的地瓜糊糊,小三生狼吞虎咽把地瓜糊糊给吃了个精光,洗干净了碗又喝了一大半碗水,开始烧火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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