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什么?张嘴我看看。”杜阮凑了过来。黄子奇在他的注视下,张开了嘴,杜阮看到牙都青了,真想掐死这小子,“牙都青了,还没吃什么?”

        杜阮皱着眉,语气不善,“吃花生我又没拦着你,花生叶好吃吗?你牛啊,吃草呢。”

        我本来就是牛,哼。黄子奇没说话,心里腹诽着。

        杜阮是又担心又拿他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不许再吃了,小心肚子疼。花生叶有农药残留。”

        “那牛又可以吃,”黄子奇小声争辩。

        “牛可以吃,牛的胃能跟人的胃一样吗?牛已经百毒不侵了。”杜阮真是服了这人的脑回路,磨着牙道:“难不成你想学牛吃草啊?”

        “……”

        杜阮见说得他不吭声了,也不理他,这还忙着呢。

        因为这件事,杜阮再摘花生时,会不时地盯他一下。黄子奇见杜阮生气,不敢吃了,嘴巴再没动过。杜阮见了,暗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