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勉强做完了，他想大题想得脑壳疼。见黄子奇回来了，杜阮问他：“考得怎么样，都做完了吗？”
“没有。”黄子奇摇了摇头，“有些不会做。”
“这次数学题有点难，不会做也没关系，后面的好好考就行。”
“嗯。”
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
这天上午发生的事重复了昨天上午的，一样是惊心动魄。
监考高二5班英语的是个女老师，长得有点胖，面容挺和善。她坐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一眨眼看到一个白得发光的学生端坐在那里，再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眨眼就见，再眨眼就不见了。
开始这位老师以为自己眼花了，等她终于注意到那位学生“确确实实”的，在她眼前不见了之后，她差点没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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