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奇走到了一帮妇女那里,那帮妇女看到他,都在议论着这谁。白白净净的小孩走到哪都招人稀罕,那帮妇女叫着他,笑着问他问题。

        黄子奇见杜阮没叫他回去,他就跟这帮妇女在这里聊天。有人借了他一把砍柴刀。黄子奇就跟着人干活了。

        杜阮回头看到他,也是拿他没办法。这小子就是上赶着干活,叫在树底下待着都待不住。

        杜阮和别人装完了一卡车,走到黄子奇这里来,拿树枝树叶编了个厚厚的花环,搭在他头盔上,嘴里不满地说着他:“叫你在树底下待着,跑来干什么?晒不晒?”杜阮看到他晒得脸蛋通红,心疼得紧。

        杜阮自己一脸的汗,上身衣服已经脱了,底下穿着一条卡其色休闲半筒裤,有很多口袋的那种。黄子奇看着他赤l裸的身体,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好想扑过去抱一下。杜阮看到他垂涎的眼神,磨了磨牙,手拍了一下他的头盔,“想什么呢?傻子。”

        杜阮说不了两句话,就得去干活了。他把黄子奇修好的这根木材拖走了。黄子奇见杜阮拖走了自己修好的木材,感觉自己有帮到忙,心里很高兴。又继续拿着把砍柴刀挥舞。

        越近中午天气越是闷热,即便是黄子奇很少出汗的,脸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滴。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干活,伐木的伐木,修枝的修枝,装车的装车。没有人闲着。除了电锯呜~的响声,就是砍枝声,装车声,人声……

        树林就像大地的头发,电锯把头发剃光了,就剩了一片发茬在那里。光秃秃的。

        买盒饭的人过来清点了一下人数,把黄子奇给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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