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奇见他不说,轻哼了声,不说话了。

        杜阮让黄子奇把他修理掉枝叶和尾巴的单竹拖到池塘对面的吊床那里去,黄子奇听话地照做。他一手拖着一条单竹——那单竹挺粗,一只手掌只能握住一半,两手拖着两条几米长的单竹就这么从池塘边上绕过去。

        拖到了吊床旁边的一块空地,就扔在那里,重新回到杜阮这里来。

        杜阮不停地砍,黄子奇不停地拖,得有十来条,黄子奇走了几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要卖竹子呢。竹子要卖,得几十条上百条一起卖,十来条没人要。竹子砍了,还可再生,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经济好物。

        杜阮最后拖着两条回来,遇见黄子奇过来,对他说:“行了,不用去了。”

        “哦,”黄子奇跟着往回走。

        十来条竹子摆在那里,看着也很可观。

        杜阮让黄子奇一边待着去,他就开始修理那些竹子。他拿了把锯子出来,量好了长度,就开始锯。锯了几条,就停手,接着是把一条条竹段破开,削成竹篾。

        黄子奇躺在吊床上看他忙活,他很好奇杜阮做什么,杜阮却不告诉他。他就一直看着,反正最后总会知道的。

        等杜阮削完一沓竹篾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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