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只是温柔地浅尝辄止,慢慢地深入。从绵绵细雨变成狂风暴雨,在他口中狂扫、肆虐。杜阮一边亲着人一边把人推到了树上,手探进了依里,攀上了他的月要。
黄子奇怕痒,有些禁不住,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吻,一边扭捏着身子,呼吸急促起来,“不,哼...”接吻的缝隙,他手抓住了杜阮作乱的手,口中溢出了一句申吟。
“我想要。”杜阮难耐地对他说着,又咬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话。
憋太久,爆发出来是极其恐怖的。
杜阮按着黄子奇在树底下亲了一个钟,黄子奇被亲得腿软,差点没从树上滑下去。他手紧紧抓住了杜阮的衣服,这才得以稳住身子。
杜阮啃得黄子奇嘴唇皮都破了,亲完还搂搂抱抱缠缠绵绵,不舍得放开。
“这是一个星期的量。”杜阮搂着他,在他耳边轻笑。
“你讨厌。”黄子奇小声说着,嘴唇皮发麻刺痛,回想着刚才杜阮急切的样子好像要把自己吞了。
“还有更恐怖的。”杜阮在他耳边道,“只是不舍得你疼。”
黄子奇感觉底下有什么戳着自己,不由好奇地伸手去莫,杜阮瑟缩了一下,拍开了他的手,“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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