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自小在江边长大,识得水性,也不在意水有多深,只看哪里有鱼。他先在这边的竹子下撒了一张大网,又去那边竹子下撒了一张小网。

        黄子奇在岸上看着他,也有点想下水。杜阮一瞥头看到他踮脚要下来,喝了他一句:“别下来!”

        “我会游泳……”黄子奇被他凶了一句,收回了脚,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会游也不行,在上面待着。”杜阮凶巴巴的,黄子奇只得在上面待着。

        等到杜阮从水里出来,湿漉漉的一身水,黄子奇一直盯着他看,尤其被布包裹着的某处看得一瞬不瞬。

        杜阮简直想打他,他走过去拍了一把他的脑袋,磨着牙说:“你丫看什么呢?要不要脱光了给你看?嗯?你自己没有吗?”

        “哼,看看怎么了?小气。”黄子奇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脑袋,哼哼唧唧地道。

        杜阮真是哭笑不得,也没再理他。走去拾起自己扔在岸边的衣服,用T恤擦了一把身上的水,把那层湿布从身上扒拉下来,直接穿上了干燥的大裤头。湿的胖次就着江水洗了洗,挂在阳光照射的竹枝上,擦湿的T恤也挂上了。

        杜阮打量着这片竹子,看到底下有几根嫩笋,他弯腰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探手去掰下来一根。

        黄子奇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连他换衣服也没放过,他大概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看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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