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家夫郎的妻主张琦赶了回来。
“方叔叔、初尧,有知岁的消息了。”
方初尧立马止住了哭声,连忙起身走上前听张琦说。
张琦整整跑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顾的上喝,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张琦顶着一张大红脸开口道:
“有人看到掳走知岁的马车,往太女府方向去了。我特意跑去看了一眼,果然那辆马车还停在太女府前呢,想来知岁定是被抓进太女府了。”
云知岁是抛开一切来京都的,纵使云家同皇室有关联,但是依着云知岁如此要强的怕子,肯定不会上赶子皇室。
虽说是太女,但总是要讲王法和道理的吧?完全不知太女为何要抓走云知岁,方初尧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
管她太女府也好,皇宫也罢,方初尧横了横心,大步跑出了医馆。
方父见状便要追出去,但是张琦说总得有人看家,知道方初尧肯定是去了太女府,张琦牛饮了半壶水,替方父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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