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医馆,方初尧六神无主一般,只知道坐在那里发呆。
“这好端端,谁人会大白天劫走知岁呢?当真是急死人了。”
方父在医馆也是提心吊胆,大半天的时间过去,活生生一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叔叔你和初尧先不要急,妻主眼下还没有回来,保不准她会有消息呢,咱们在多等等。”
方初尧慢慢红了眼眶,他怪自己不争气,自从江南出来以后,自己除了照顾云知岁的日常起居以外,半点都帮不上她。
医馆开业这一个月以来,云知岁虽然每天看起来都精力十足、满脸笑意的,但方初尧却知道云知岁到底有多累。
确实,替人瞧病确实赚了不少银子,可云知岁也是豁了命的。
无论多早、多晚,只要有人敲门求医,云知岁二话不说都会接。也不全是为了挣钱,毕竟有许多的人当真给不起诊金,云知岁也全都管了。
心中难受,方初尧无处发泄,突然开始用拳头锤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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