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对于方母的遵从,早已经卑微到了骨子里,这半辈子都这么过云,想改也是改不了的。

        虽然脸疼的厉害,但是方初尧还是冲着方父微微扯了个笑:

        “我不怪爹爹,就是难为爹爹要同我一起受苦了。”

        方父帮方初尧捋着头发,强忍着泪水:

        “本来就想试探看看能不能弄些吃的给你,看样子这回不会在有人送半点吃食来了,现在想出去,怕是也难如登天了。

        屋里还有些米,咱们进去,我给你煮此粥喝。”

        “好。”

        方家的后院,是堆放杂物用的,只有一间小小的房子,本来里面也全是杂物。

        后来方父被接近方家安置在这里,他自己动手清出来的。在怎么样,也得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在这个小屋,方父与方初尧一住便是二十年。

        屋中极为简陋,就连烛台都没有。最低廉的蜡烛沾着蜡油立在桌上,勉强能够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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